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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集

        无非是想到了 就自然而然的写下来了~
        40多天的日子是很速度的
        昨天和老姐去配眼镜. 伴随我五年的那个旧眼镜框因为我的疏忽而断裂了.不得不换一个新的。我以为有些东西的瑕疵是可以忽略的.当然是无关痛痒时。在等待换取新镜框的时候~在我前面还有个孩子`我误以为从配镜师手里拿出的是我的新眼镜(却是那个孩子的),他走路有点瘸,后来听配镜的人那说这个孩子来配过好多次眼镜了(他有先天性残疾),他的父母从没有陪他来配过眼睛,(之后是那些配镜师给我说的),看来他伴随着那不断上升的眼睛度数,还有什么?...... 仅此
        话说回来,五年前我来这配眼镜时,怎么没有一点感触,看着一堆堆的眼镜,有的只是不耐烦,我不想戴上眼镜~(甭管什么隐不隐形),戴上就摘不下来了,好似阅书量也没成几何增加~
        然后老姐请我去一中那家的绘面店解决了晚饭(没记错的话这是我回来第二次吃,第一次我想忽略不计,因为那次的口感彻底颠覆了我对这种面食的制作工艺~我还是忘记吧 ~ Orz)
        看看那个一中的校门,没什么想法 ~ 以前来考试时我都没被分到过这里的考场 。毕竟我没有给那里留下什么回忆.....
        回家的路上,想想周末该干什么,平常的话肯定会去球场的,估计这周是不行了,大风上次把球踢得跟告别赛是的,我脚伤还没好了,等下次假期吧,看来注定要过一个不消耗脂肪的周末了。
        收拾下琐碎的东西的时候到了,又要返校了,但是我发现我带回来的礼物还有一个依然在我的眼皮下?!我是否该把它处理掉~
       
          
     
    ENDING SONG
        暑假只看了一部剧集[求婚大作戰],我也没多挑剔的选择 ~ 因为剧集里的角色都很熟悉,貌似[龙樱],剧情是有点无哩头,在回忆中奋斗的人......还是看清眼前的事实吧,只有未来是可以变化的,不是那般扼守规律 ~
        谁都喜欢喜剧?!我不知道 ~ 看情况吧,要不然对身心不健康哈 ~  
        我还想....... 想什么?我在想想吧 +_-  
     

    远去的感觉

       楼下小孩的吵闹声把我从睡意中惊醒......
       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篇文章,感觉好久——(以下皆为 引用)

       一直告诫自己不要恋旧,也叮嘱自己要谢绝忧伤,每天都要有灿烂的微笑。可是当我察觉到许多美好的感觉渐渐离我远去的时候 ,难免还是陷入无可救药的伤感。或许,这就是每个人的宿命。
       于是依然用笔把这些美好的感觉,渺小的刺猬活在记忆的长河里。
        小火桶和小书桌
        小时候冬天给我留下的回忆除了雪人和雪球就数家里那不起眼的小火桶和小书桌了。我是个怕冷的孩子,天一冷就缩在火桶里不肯出来,于是老爸特意要木匠师做了一个能够架在火桶上的小书桌,我就这么经常趴在小书桌上看书和写作业。其实我不是那么爱幻想,可是我却清晰的记得我时常想着这个小火桶就是一个太空飞船,它能载着我在外太空遨游。
       以至高中最后的一个冬天,我下了晚自习后经常要看很久的书才会睡着觉,妈妈心疼我,又把小火桶翻了出来,让它继续和小书桌一起为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只是这时的我远远没有童年时那般安分,总喜欢随手用笔在小书桌上写下某些话语。
       如今,小火桶和小书桌安静的躺在我家的柴棚里,小书桌上面的话语随着时间模糊,他们的身上布满了灰尘。

       电子游戏机
       感谢家人的开朗,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因为电子游戏机的问题受到他们的责备,唯一的争执还是玩俄罗斯方块时 ,老爸不满意我总是和妈妈 霸占游戏机手柄而滥用父权压迫我推为让贤。
      现在想起来家里人的开明或许在于他们发现我并不会痴迷于游戏,而是从小就仅仅把游戏当作游戏而已,因为极为放心我在游戏中遨游,事实上我也并没有让他们失望,对于游戏,我的心态一直很平和,怡然自得的享受它给我带来的简单快乐。
      记忆中,永远都有一个画面,某年那年三十的晚上,表兄弟几个围绕在电视机前,排着队玩魂斗罗,没有轮到的唉声叹气,轮到的手舞足蹈,但是眼神中都是天真的微笑。
      现在,懒散的我靠在沙发上独自销售着耗资千万的游戏制作时,却遍寻不到当初心里的那份感动和快乐。
       运动会
      由于左手曾经受伤,读书这么多年,除了小学一年级的运动会上因为老师的甜言蜜语,傻气的报了铅球项目,就再也没有积极地对待过。很多时候校园运动会多我来说就是坐小板凳和看漫画书,要么就是和同学们不遗余力地写着虚假的广播稿。甚至到了高中时期,竟然和小罗在列队的时候都到操场那不显眼的角落里,忙里偷闲的回忆昨天的足球赛。
      那时的运动会对我来说就是一个节日,不需要考虑太多的问题,只要惬意的微笑就可以了。而也正是初二那年的运动会,我把那本《科幻世界合订本》开心的送到硝基苯手里,然后直到现在,记忆里还是一只停留着她那一瞬间的微笑........
      现在呢?维持秩序,组织参加比赛,`金嗓子`每天一包,没有漫画`没有小罗`没有硝基苯`更没有那份悠闲,只有那似曾相识的千篇一律的广播稿,让我想到这就是当年我惬意的运动会。   
      眼保健操和课间操
      明明下课铃已经响起,可却不得不作者课间操和眼保健操,学生时代最可最无奈的痛苦莫过如此。即使明白这种细微的运动是为了自己的健康,担当学校把这作为衡量纪律的一种手段时,我也就再也无法对他们产生好感。在我的心里,眼保健操和课间操就是我们学校管辖我们的一种手段而已,学生时代我无时无刻不在诅咒每到快做操时全校突然停电。
      遗憾的是我终究不是当黑巫师的料,无数次的诅咒,无数次落空,久而久之,竟然习惯了每天的例行公事,姑且当成一种娱乐手段 。课间操时我总是睁大眼睛寻觅着尚未被我们挖掘的美女;眼保健操时则是偷偷看着各种报纸,只有当外面有巡查的认时,才装模做样的闭上眼睛轮刮眼眶。   

      上课和旷课
      小学上课时,不敢随便说话,更不敢和班上女生说话。乖乖的端坐着,如同虔诚的信徒,眼神随着老师的粉笔而游动。从不旷课,心里想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中学上课时,不屑和女生说话,但开始偷偷传小纸条和朋友交流昨天球赛的心得,也小心翼翼把漫画书藏在教科书下面,悄悄的在另一个世界漫游。很像旷课,心里想偶尔忙里偷闲也是一种情有可原。
      高中上课时,经典语句在周四的闲谈中常常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 ,开始频繁的女生说话 ,依然小心翼翼的在看漫画。旷课后心里有点惴惴不安。觉得女生还蛮有趣的。
      大学上课时,不想和女生说话,更不想随便说话,安静的坐在教室的一角,光明正大的看着闲书。习惯性旷课,心里想什么时候生活才能更有意思。

      归家队
       放学后,同学们排成两队,雄赳赳气昂昂的朝校门走去,不能乱站队,否则会被嘲笑,大无畏的站在排头,仿佛带着一大队的士兵,为了维护世界和平?!
      校门口的检查小组都是很严肃的样子,指指点点,老远就在为我们的队伍打分。看见他们,我们屏住呼吸,偷偷检查自己是否带好红领巾。而在擦肩而过的一瞬间 ,我想轮到我们班检查的时候,我一定会更威风比他们。
      出了校门,比分几路,队伍变得稀稀拉拉啊。同路的班长很负责的维持着小分队的秩序,但很遗憾他的努力终究是白费的在他走之后。
      继续前进,先到家门口的同学得意地向队伍挥手告别,剩下的人开开心心的也和他们道别。我家离学校也很近,我一直不知道当小队只剩下最后一个人时,他是不是还能开口微笑。

      大风车
      大风车,转呀转,这里的风景真好看.....
      小时候每当这首歌声响起来的时候,我就会很老实得坐在电视机面前 随着电视笑个不停,很喜欢那个总是会想出很稀奇古怪游戏的金龟子,但是总觉得那个看似很有亲和力的毛毛虫很碍眼,更是郁闷那些参加节目的孩子都是那么蠢,就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回答不上。
      现在刘纯燕还是那个孩子王,当年的毛毛虫则除了它的第2张唱片了,至于当初电视前傻笑的孩子,他早已经不再看那些儿童节目了。
      动画片
      一休和西门卫时常遇到一些有趣的故事,擎天柱和威震天总是打个不停,蓝精灵和格格乌互赠礼物后打开盒子后永远都是~嘭~的一声爆炸。
      人间大炮发射出去后可赛克就一定会胜利而归,可葫芦兄弟却一个比一个傻,喜瑞公主并不比希曼王子差,但那只叫汤姆德茂竟然斗不过那只叫杰克的老鼠。
      当然,不得不承认杰克的运气一直很好,而舒克贝塔的运气似乎比它还要好,= 。=如果再算上大洋彼岸迪斯尼的那只和唐老鸭一起玩转世界的米老鼠,只能说同样是老鼠,可怎么也逃不过黑猫警长追捕的一只耳运气实在是太差。童年使这些家伙们都是我们心中英雄,但现在的英雄已经变成了有理想的海贼和热血的篮球少年,甚至是明治维新的刽子手。虽然依旧喜欢看动画,但更多的是把它当成一种综合艺术在欣赏和感悟,而不是享受当年那份简单的的快乐。
      家长会
      家长会给我带来的心情,很大程度上和我的考试成绩成正比。考好了,自然迫不及待地催着家人快去学校参加家长会,然后可以狮子大张口,缠着他们给我买这买那;考差了,则惴惴不安的等着家人散会回来,从他们脸上流露出的表情来估量自己下个月的零用钱是不是又会打折扣。真是因为如此,在我的心里家长会的召开就是审判的代名词。
      但是在小学的时候,我并不是这么认为的。那时候成绩很优秀,很守纪律,家长会对我来说就是新闻发布会。而让我更开心的是:家人们参加家长会时候多半是带着我一起去,于是他们在教室开会,我和同样跟随家人来的同学们在校园里嬉戏。对于平日里只能在校园里相见的我们来说,能够光明正大的在校园里玩耍,实在难得。
      如今进入大学,家长会对我来说应景不知不觉地成为暂时尘封的名词。
      之所以说是暂时尘封,是因为我知道不久的将来我肯定要再度感受家长会的,只不过是身份不同而已。
     


      压岁钱
      恭喜发财,红包拿来。还没到信念就开始盘算着压岁钱。
      首先是和家人就今年的压岁钱怎样划分展开谈判。从当初的十分之一,到后来的十分之三,在至照单全收。其中的斗争过程虽说是可歌可泣值得称颂,但战争持续的时间显然过长。
      其次就是主动出击,我是孩子我怕谁?新年仗着童年无忌,厚着脸皮紧随家人出入各种场所,口口声声地说不好意思不要压岁钱,但总是心安理得的把钱放入口带。
      再则就是开心地用钱。起初是买鞭炮,随着时间推移发现花钱买鞭炮放是一件拿自己的血汗钱娱乐大众的傻事,于是转而改向精神食粮消费- 书籍和音像制品。拿着压岁钱的时候才觉得自己很有担任旧社会地主的潜质,总认为这些钱是自己劳动所得(嘴上乔丹)对家里的干涉义愤填膺,完全忽视了它原本来之家人的“投之以桃,报之以礼”。
      最后则是存钱和还债,凭心而论,到这个阶段还债的数目远远多于存款......
      现在,终于没有脸面继续去要压岁钱了!!


      大扫除
      星期一和星期五的下午是最没有意思的下午,这两天除了打扫教室卫生,还要在学校出生入死,不遗余力的打扫校园卫生。
      现在看来,当初老实的拿着清洁工具在学校来下忙活着,是我学生生涯最搞笑得事了。即使爱劳动,爱卫生是人类的美德,可学校凭什么让我们年复一日地为他们义务劳动?尤其是高中以后,每个学年都缴纳的那笔不算便宜的学费,已经让我们告别义务教育的范畴,所以我也就怎么都无法容忍学校拿着一笔可观的学杂费,却不考虑作为一个社会组织理应承担的维护环境卫生的义务,反而变本加厉的利用着我们的充沛劳动力,并美其名曰:“提高综合素质,培养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好学生。”
     当然进入大学前我是没有这么高的觉悟。那时的我虽然有点觉得不对劲,但还是不能免俗的和大一起乖乖的打扫着,偶尔偷懒的代价就是被班头狠狠地批评。
     不过孩子终究是孩子,纵然有着天多的不满,但只要在打扫中发现一点乐趣,就会忘记自己所受地委屈。
     小学到扫卫生时,深信“学校是我家”,激情四射,干劲十足,所以家人看到我大扫除回来都是脏兮兮的样子回来,就不由感慨现在学校的教育果然伟大。
     初中时扫卫生时,男生们都个个飞舞着扫帚,满以为自己是个巫师 ?武士?而女生则提着小桶拿着抹布,自以为自己是个打扫皇宫的一小倾城美女,完全忘了真正的美女在皇宫里是从来不打扫卫生的......
     高中打扫卫生时,革命觉悟性逐渐萌发,也就想方设法的逃离蒋匪,投考共军,并饶幸得到一定的阶段性胜利。高三时更是拿这个“高考”的免死金牌,悠然享受特权。


     现在,我失去了一些东西,但是也懂得了一些东西。
     没有理由不继续走下去。
     一直伴随着这些渐渐远去的感觉。